曹操为何不削刘备官爵,反让他顶着汉朝名号,背后藏着惊天算计
发布日期:2026-01-01 14:08:41 点击次数:170
话说建安十二年,冬。
襄阳城外,寒风刮得像刀子。
一支队伍在隆中那片卧龙岗下停住了。为首的那人,四十好几,一脸的风霜,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就是刘备,刘玄德。
他整了整衣冠,走到一处茅庐前,对着看门的小童毕恭毕敬地一拱手。
「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特来拜见先生。」
这一串名头,又长又响亮,砸得那小童一愣一愣的。
孩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挠挠头。
「我记不得这许多名字。」
刘备脸上有点挂不住,干笑两声。
「那……你就说,刘备来访。」
这事儿听着像个笑话,可细琢磨,这里头的门道,深了去了。
刘备报的这一串官爵,除了“皇叔”是后来罗贯中给加上去的,剩下那几个,可都是正儿八经,盖着大汉天子玉玺的。
左将军,宜城亭侯,豫州牧。
这每一个官职,都是朝廷正式任命,金印紫绶,威风八面。
可怪就怪在这儿。
这时候的刘备,跟曹操早就撕破脸了。从许都“衣带诏”那件事儿开始,刘备就成了曹操眼里的一根钉子,恨不得一天拔掉三次。
按理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想收拾一个“叛徒”,那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一道圣旨下去,削去刘备所有官爵,昭告天下,说他是个反贼。这事儿办得名正言顺,还能狠狠打击刘备的威望。
可曹操偏不。
他不仅没削,还就让刘备这么顶着“汉左将军”的名头,满世界跑。
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是曹操心善,念着当年青梅煮酒的旧情,不好意思下手?
还是朝堂上有人保刘备,曹操的罢免令发不出去?
又或者是,曹操早就下了命令,可刘备脸皮厚,死不承认,自己还用着?
这背后的一盘大棋,比咱们想的,要复杂得多,也阴狠得多。
要想弄明白这事儿,得把时间往前倒一倒,回到刘备最落魄,也是最风光的时候。
那是在建安元年,许都。
当时的刘备,刚被吕布夺了徐州,像条丧家之犬,走投无路,只好跑来投靠曹操。
曹操当时是什么身份?
武平侯,大汉司空,行车骑将军。他把汉献帝刘协接到许都,名为保护,实为控制。那时候的他,还没到后来一手遮天的地步,朝堂上还有不少老臣盯着他。
他对刘备,那叫一个客气。
《三国志》里写得明白:“出则同舆,坐则同席。”
出门坐一辆车,吃饭坐一张席。
曹操手下的人都看不懂。
夏侯惇就私下里问曹操:「主公,这刘备丢了徐州,光杆司令一个,您对他这么好,图啥?」
曹操眯着眼,呷了口酒,没直接回答,反问他:「元让,你看这刘备,是人中龙凤呢,还是一滩烂泥?」
夏侯惇想了想,说:「是条汉子。但眼下,他就是条没了牙的老虎。」
曹操笑了。
「老虎没了牙,就不是老虎了?我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我曹孟德是怎么对待天下英雄的。我敬他,天下英雄才会来投奔我。」
这话,说得漂亮。
很快,曹操就向汉献帝上表,保举刘备。
一道圣旨下来,刘备被封为镇东将军,封宜城亭侯。
后来,又加封他为左将军,领豫州牧。
这几个官职,分量极重。
汉朝的军制,大将军最大,往下是骠骑、车骑、卫将军,再往下,就是前、后、左、右四方将军。这个“左将军”,地位比九卿还高,搁现在,那是妥妥的省部级以上。
再说“豫州牧”,东汉分天下为十三州,豫州是排得上号的大州。曹操自己的老家,就在豫州沛国谯县。把这么重要一个州的名号给了刘备,可见当时的“诚意”。
“宜城亭侯”,这是爵位。汉朝的爵位,从高到低,县侯、乡侯、亭侯。刘备这个亭侯,是有封地的,是正儿八经的列侯。
刘备这辈子,头一次这么风光。
金印紫绶往身上一挂,走到哪儿,那都是朝廷命官,谁敢小瞧?
可刘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东西,都是曹操给的。曹操给的,随时也能收回去。
他在曹操身边,每天如坐针毡。
他看得出来,曹操对他,一半是拉拢,一半是试探。
那场著名的“青梅煮酒论英雄”,就是最要命的一次试探。
那天,曹操请刘备喝酒,天南地北地聊。酒过三巡,曹操突然指着天上的龙,问刘备:「玄德公,你说这天下的英雄,有谁?」
刘备说了几个名字,袁术、袁绍、刘表……
曹操听一个,摇头一个。
最后,他指着刘备,然后指指自己,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这话一出口,刘备吓得魂儿都飞了。
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恰好这时天上打了个响雷,刘备赶紧弯腰捡筷子,说:「一震之威,乃至于此。」
他用害怕打雷,把自己的惊慌失措给掩盖了过去。
可他心里清楚,曹操已经看穿了他。
再待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没过多久,“衣带诏”事件爆发了。
汉献帝不甘心当傀儡,咬破手指写了血诏,缝在衣带里,让国舅董承带出去,联络忠于汉室的人,一起干掉曹操。
刘备,就是其中之一。
这事儿后来败露了,董承一干人等全被杀了。
刘备命大,他提前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截击袁术,带着兵马跑出了许都。
从此,两人彻底决裂。
曹操气得在丞相府里大骂:「刘备这个大耳朵贼,我待他不薄,他竟敢背叛我!」
谋士程昱在旁边说:「主公息怒。如今刘备已去,当务之急,是立刻上奏天子,下诏免去他所有官爵,宣告他为朝廷叛逆。如此,他在外便没了名分,寸步难行。」
这话在理。
在那个年代,“名分”这东西,太重要了。
你顶着朝廷的官职,就是官军。你没了官职,那就是流寇,是贼。
谁会跟着一个贼去打天下?
曹操手下的文武,都以为他会立刻采纳这个建议。
可曹操坐在那儿,手指头敲着桌子,想了很久。
最后,他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
「不。他的官,照当。他的爵,照旧。我不仅不削他的官,我还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刘备,是我曹操表奏的左将军!」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郭嘉站了出来,他似乎猜到了一点曹操的心思。
「主公高明。此乃阳谋。」
曹操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奉孝,你给大家伙儿说说。」
郭嘉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请想,刘备此人,素有仁义之名,又自称是汉室宗亲。如果我们现在削了他的官,昭告天下他是叛贼,会怎么样?」
「正可打击他的声望!」一个武将抢着说。
「错了。」郭嘉摇头,「那样一来,正好成全了他。天下人会说,曹丞相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刘备忠于汉室,不与贼同流合污,才被逼走。他反抗朝廷,就成了忠义之举。他刘备,就成了反抗‘曹贼’的一面旗帜。」
「可我们如果不削他的官,他就顶着朝廷命官的名号,到处招兵买马,对我们岂不是更不利?」
「恰恰相反。」郭嘉笑得像只狐狸,「我们不削他的官,他的‘左将军’、‘豫州牧’就永远是丞相您表奏的。他用这个名号,就等于承认了您和许都朝廷的合法性。他拿着您给的官职来打您,这在道义上,叫什么?」
「叫……忘恩负义,以臣犯上!」
「正是!」郭嘉一拍手,「如此一来,他就不是什么汉室忠臣,而是一个背叛了举荐人的卑鄙小人。我们打他,就是替朝廷清理门户。天下悠悠众口,会站在谁这边,还用说吗?」
这番话,说得众人茅塞顿开。
高,实在是高。
曹操这一手,叫“名分陷阱”。
他就是要用这个“左将军”的名号,像一根无形的绳子一样,牢牢地捆在刘备的脖子上。
你刘备用这个官职,就等于承认我是你上级,承认我代表朝廷。你打我,就是谋反。
你如果不用这个官职,那你是什么?一个没了官职的皇叔?谁认?你就是个织席贩履的匹夫,带着一帮人造反,更是名不正言不顺。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刘备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袁绍那里。
袁绍手下的谋士也看出了这一点,纷纷劝袁绍,说刘备这人不能留,他顶着曹操给的官,谁知道是不是曹操派来的奸细?
刘备百口莫辩。
他第一次尝到了这个“左将军”头衔的苦涩。
这哪里是什么荣耀,分明是一碗毒药。
可这碗毒药,他还必须得喝下去。
因为除了这个,他一无所有。
他只能一遍遍地对别人解释:「我这个左将军,是天子封的,不是曹操封的。我奉的是天子之命,讨的是国贼曹操!」
这话,说得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
可刘备心里清楚,这套说辞,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只要曹操一天不倒,他这个左将军,就当得不踏实。
就这样,刘备顶着这个尴尬的身份,东奔西跑,从投靠袁绍,到依附刘表,一路坎坷。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对后世影响极大的事。
那就是关羽的降汉不降曹。
刘备在徐州兵败,兄弟失散。关羽为了保护刘备的家眷,不得已,暂时归顺了曹操。
曹操对关羽,那更是喜爱到了骨子里。
上马金,下马银,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
美女、豪宅,要什么给什么。
甚至把自己心爱的赤兔马都送给了关羽。
不仅如此,曹操还立刻上表天子,封关羽为“汉寿亭侯”。
这个爵位,分量比刘备的宜城亭侯只高不低。
曹操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关羽的心。
可他想错了。
关羽的心,不在这些金银爵位上。
他在万军之中,斩了袁绍的大将颜良,解了白马之围,算是报了曹操的恩情。
然后,挂印封金,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去找他大哥刘备了。
这件事,震动天下。
曹操手下的人都说:「关羽此人,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杀了他,必成后患!」
曹操却拦住了。
「罢了。各为其主。云长真义士也,由他去吧。」
曹操放走了关羽,看似是爱才心切,彰显大度。可他没做一件事——他没有收回关羽的“汉寿亭侯”爵位。
这又是和对待刘备一样的手法。
你关羽再忠义,你头上的爵位,是我曹操给的。你一天是汉寿亭侯,就一天抹不掉你和我曹孟德的关系。
这枚钉子,就这么一直扎着。
关羽此后二十年,镇守荆州,威震华夏。他的官职一再提升,襄阳太守,荡寇将军。可他的爵位,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汉寿亭侯。
一个由他最大的敌人,亲手为他请封的爵位。
这不得不说,是历史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时间来到了建安十三年,赤壁。
一场大火,烧掉了曹操统一天下的梦想。
刘备趁机夺取荆州,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地盘。
他开始大规模地封官。
封张飞为宜都太守、征虏将军、新亭侯。
封赵云为偏将军,领桂阳太守。
封诸葛亮为军师中郎将。
他手下这帮跟着他颠沛流离了半辈子的兄弟,总算都有了名分。
可问题来了。
刘备自己,还是那个“左将军领豫州牧”。
他给别人封的官,都是他这个左将军府下的属官。
比如诸葛亮,后来权力大了,刘备外出时,他镇守成都,总管后方。这么大的权力,官职叫什么?
「军师将军,署左将军府事。」
说白了,就是左将军府的大管家。
刘备集团的最高机构,就是这个“左将军府”。
这就很滑稽了。
整个集团,都建立在一个由死对头曹操授予的官职之上。
这根绳子,勒得更紧了。
曹操在赤壁战败后,实力大损,但他挟天子的优势还在。
他的谋士们再次提出,应该立刻剥夺刘备、关羽等人的官爵,让他们成为非法武装。
当时曹操正在邺城,听着赤壁惨败的战报,气得头风病都犯了。
他扶着额头,对堂下众人吼道:「又是这件事!你们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荀彧站出来,躬身说道:「丞相,此一时彼一时也。赤壁战前,刘备势弱,留其官爵,可陷其于不义。如今,刘备已得荆州,成气候矣。若再不削其官爵,他便会借此名号,坐实汉室正统之名,到时候,天下人心向背,恐对丞相不利。」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以前的刘备,是流寇。现在的刘备,是割据一方的诸侯了。
性质,已经变了。
曹操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脸色阴沉,在堂上来回踱步。
许久,他停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传我命令,拟一道圣旨,就说左将军刘备,包藏祸心,背叛朝廷,着即削去其一切官职爵位,贬为庶民。令天下州郡,共讨之!」
命令一下,丞相府的文官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削夺官爵的诏书,写得文采飞扬,历数了刘备的种种“罪状”。
写好后,呈给曹操过目。
曹操拿着那份写好的丝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堂下,文武百官,鸦雀无声,都在等他最后点头。
只要曹操的印一盖上,送到宫里让皇帝用玺。第二天,这道诏书就会传遍天下。
刘备集团的合法性,将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曹操的手,慢慢伸向了旁边的印信。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印信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
「报!主公!荆州急件!」
一名传令兵冲了进来,满头大汗,手里高举着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
曹操眉头一皱,放下了印信,沉声道:「呈上来。」
他接过竹筒,掰开火漆,从里面抽出一卷小小的布条。
他展开布条,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种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忌惮和一丝玩味的古怪神情。
他把布条紧紧攥在手里,沉默了。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荀彧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丞相,可是荆州有变?」
曹操没有回答他。
他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火盆边。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松开手,将那份刚刚写好,即将决定刘备命运的诏书,亲手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里。
丝帛遇火,瞬间蜷曲,变黑,化为灰烬。
「丞相,您这是……」
曹操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他对负责起草诏书的文官摆了摆手。
「削他官爵的事,不提了。以后,谁都不准再提。」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个装着荆州急件的竹筒,走到荀彧面前,把里面的布条递给了他。
「文若,你也看看吧。」
荀彧疑惑地接过布条,展开一看,也当场愣住了。
那布条上,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寥寥几个字,记录了一件事。
刘备的夫人,甘夫人,在荆州公安城,为刘备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个孩子,就是后来的蜀后主,刘禅。
荀彧百思不得其解。
「丞-相,刘备生子,与削其官爵,有何关联?」
曹操背着手,走到大堂中央,看着地图上荆州的位置,幽幽地说道:「文若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刘备这个人,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兵马,不是谋士,而是他‘汉室宗亲’这四个字。」
「他现在有了儿子,这杆大旗,就后继有人了。我们现在削了他的官,天下人只会更加同情他,认为我们是在赶尽杀绝,欺负他们孤儿寡母。这对他,反而是好事。」
「那……丞相的意思是?」
曹操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不急。让他蹦跶。他蹦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旁边的几个心腹能听见。
「我留着他的官爵,还有一个更深的用处。刘备的命,不长久。他死了,他那个儿子,就是个娃娃。到时候,他手下那帮骄兵悍将,谁服谁?我们只要稍加挑拨,都不用自己动手,他们内部就得打起来。」
「到时候,」曹操的眼中闪烁着饿狼一样的光芒,「我再以朝廷的名义下诏,宣布赦免刘备之罪,并封他那个娃娃儿子为侯,你说,他手下那些人,是会为了一个死人,继续跟朝廷作对,还是会拥立那个娃娃,向我们投降,换一世的富贵?」
荀彧听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
他终于明白了曹操的全部算计。
不削刘备的官爵,不仅仅是“名分陷阱”,更是一步横跨十几年的长远布局。
曹操要的,不是打败刘备,而是要在他死后,完完整整地、兵不血刃地,吞下他整个集团!
这步棋,走得太深,也太狠了。
从那一刻起,“削刘备官爵”这件事,在曹操这里,就成了一个禁忌话题。
刘备那边,也乐得继续用着“左将军”的名号。
双方就这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直到建安二十四年,刘备夺取汉中,自立为“汉中王”。
到了这一步,他才算是和曹操控制的汉献帝朝廷,彻底划清了界限。
称王之后,刘备做了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
他写了一份奏章,派人送到许都。
奏章里说:“臣备,既是宗室,看不过帝族衰微,所以顺应大家的意思,暂领汉中王之位……现将朝廷所授的左将军、宜城亭侯印绶,一并奉还。”
他这是在告诉曹操:你给我的那些官,我现在不要了。我自己当王了,比你那左将军大多了。
这份奏章送到曹操手里,曹操看完,只是哈哈大笑。
「这个织席贩履的小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他把奏章往旁边一扔,既没有批准,也没有驳斥,就当没看见。
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削不削刘备的官,还不还他的印,都已经不重要了。
天下大势,已经不是一个虚名能够左右的了。
大家凭的,都是手里的刀,城里的兵。
刘备称王,曹操也紧跟着进了位,成了“魏王”。
双方的斗争,进入了一个新的层面。
可笑的是,刘备还了印绶,曹操那边没办手续,所以在大汉朝廷的官方档案里,刘备的左将军和宜城亭侯,可能一直都还在。
直到曹丕篡汉称帝,建立了曹魏,这前朝的官职,才算真正作废。
回头再看这段历史,不得不佩服曹操的政治手腕。
他用一个小小的“官爵”,给刘备挖了一个长达二十年的坑。
让刘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一种“名分”上的被动。
而刘备,也是一代枭雄。
他明知是坑,却不得不跳。而且还能顶着这个debuff,硬生生打出了一片天下,建立了蜀汉基业。
这其中的拉扯、博弈,凶险万分,精彩至极。
说到底,历史的魅力,就在于此。
它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而是人心与人心的较量,是阳谋与阴谋的交锋。
一个小小的官职背后,藏着的是足以改写天下格局的惊天算计。
【参考资料来源】
陈寿,《三国志》范晔,《后汉书》司马光,《资治通鉴》吕思勉,《三国史话》
- 上一篇:全面透视太原地区日本侵略伪政权驻军编制与兵力部署整体分布全貌
- 下一篇:没有了
